炮火持续好长一段时间,地窖积了一层土,顾兰芝觉得等到阿尔焦姆空下来必须得修地窖了。
这年头没有个结实的地窖睡觉都不安心。
到了晚上,炮声停了下来,不过她们没有出去,只是凑在地窖口的缝隙往外看了半天,再没有看到一个人路过后便决定继续留在地窖里。
两人依偎着抱着小维卡打盹,大概到了夜里三四点,人正迷糊着,突然又是一阵比白天还要凶猛频繁的炮火声。
二人立刻醒了过来,连小维卡都因为被惊扰了好梦委屈地皱起了小脸,张嘴就要哭。
“哦,哦,不怕,不怕,妈妈在呢。”顾兰芝顾不上担心,立刻摇着女儿哄了起来。一面赶紧让瓦莉娅从包裹里拿出专门给女儿准备的奶糕,小维卡天生胆大,醒来砸吧了两下嘴,吃了块奶糕就继续睡觉了。
小孩无忧无虑,即使外头战役正酣吃了奶糕也能睡得香甜,大人就不行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顾兰芝没有丝毫睡意,一会儿担忧女儿,一会儿担忧被征调走的丈夫,炮声是从调车场方向传来,她担心阿尔焦姆被误伤。
还有出逃在外的保尔,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他平安的消息。
人要是担忧,那是没有尽头的事,特别是时局纷乱个人力量单薄时。她想得过于入神,连枪炮声是什么时候停止的都不知道,一直到到谢廖沙过来时,她紧锁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我们胜利了!”谢廖沙兴奋地冲进了地窖,抱着自己的姐姐欢呼着,“那些彼得留拉的兵只能往车站方向逃窜,红军正在追击他们,那些坏蛋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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