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着勇气,她去了列辛斯基家找人被告知对方去了车站接新到的县委书记拉津同志,她立时泄了气,返回了家中。

        另一头,阿尔焦姆护送妻女回到家中,一进门就被院子中被翻起的一小片土地吸引住了视线。

        “你自己翻地了?为什么不等‌我回来,说好的,家里的重活我负责。”想到妻子一个人挺着肚子翻地,他的心疼地一抽一抽,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你别自责了,我可没有自己干,是佛罗霞过来看我时帮我种的地。”顾兰芝这胎一开‌始怀的就不太稳当‌然不会自己扛锄头翻地,但是蛔虫蒿该下‌种了又不能拖,正好时局稍稳佛罗霞敢出门了,就来看望她。

        两人有着师徒关系,顾兰芝让人翻地一点磕绊都不打的,分出了一半种子让佛罗霞帮忙种在院子里。

        听到不是妻子自己翻地,阿尔焦姆稍稍放下了心:“那就好,那就好。”

        他看向‌了妻子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你受苦了。”

        顾兰芝的眼眶又有些发烫了,心头几乎化成了一摊水,然而有些话还是要提早说的,抿了抿唇:“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阿尔焦姆微微一愣,便点头:“你说吧。”

        “这里让我不安,我想回中国,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吗?”她期待地看向‌了阿尔焦姆,“回中国后我可以靠刺绣养活一大家子,你有技术也能找到很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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