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眼神倒是十分灵动，滴流滴流转着，很快将柯察金家的院子和房子打量了遍。
年轻女孩的脸上可以看出和年老女人有很多相似之处，但那双年轻人特有的眼睛却只有好奇和一点点羞涩。
“哦，我们一路赶来不请我们进去喝杯水吗？”年老女人说，她领着的小男孩这时候却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了起来。
“我不喝水，我要吃甜馅饺子！”
“你这个魔鬼，让你吃，让你好好吃个够！”她拎起小男孩对着屁股啪啪几下子。
小男孩吃痛，哇地大哭起来。顾兰芝站在那颇为尴尬，但让她放几人进门是不可能的，这一家才说两句话就闹成这样，要是进了门还了得，她还怀着孕呢。
没人阻止，老妇人对着小男孩又是打又是骂，直到小男孩机灵地躲到年轻女孩身后才作罢。然后她又扭过头对顾兰芝说：“我是阿尔焦姆的岳母，你怎么还不让我们进门？”
不止是顾兰芝，素来优雅地尤先科太太嘴巴也不禁张开了，她看了看老妇人，然后又看向了顾兰芝。
“你……和她，是母女？”她颇为艰难地问。
顾兰芝也是一头雾水，忍不住地看了看天，她怀疑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你弄错了。”她板着脸，“请你们离开，我得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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