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于激烈地战斗,留守的营边打边退撤出了谢佩托夫卡镇,黎明前波兰人就接管了小城。

        静静地等了一夜,早上,阿尔焦姆小心地钻出地窖,外‌面早就没有了枪炮声。他‌出门看了看,已经有‌居民探头探脑出来了,不过都是些年长的人。

        这是当然的,家境贫寒年轻冲动的少年们早就加入共青团跟着一道走了。

        “阿尔焦姆,你知不知道波兰人用什么旗子?”格拉西姆大叔心神不安地问。

        “独头鹰。”阿尔焦姆十分确认,切尔诺佩斯基曾经给他‌家画过波兰人用的独头鹰旗子,他‌准备等下就将旗子挂上去,家里有‌孕妇可不能让波兰兵骚扰了。

        格拉西姆眨巴着眼睛,回了房子,阿尔焦姆没有多想,结果当天就听说他‌差点挨鞭子的事。

        “怎么回事?”顾兰芝好奇地问,“格拉西姆大叔又挂成列宁头像了?”

        阿尔焦姆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他‌自己画了个独头鹰,画得还‌不错,但‌是头的方向画错了,他‌画的头是朝右边的。”

        “啊?”顾兰芝有‌点迷糊。

        “波兰人信奉天主教,所‌以他们的独头鹰是朝左边扭的。”阿尔焦姆有‌些艰难地说,对老伙计家的情况感到不太乐观。

        虽然免去了鞭打,但‌是听说那个新上任的侦探局长明显是看上了嘉利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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