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发?质又细又软,穿过指间的时候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虽然是令人大汗淋漓的夏天,但狗卷棘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柑橘味,衬着那双干净又清澈的紫眸,让绘里花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河岸两边拂过脚踝的青草。

        然后绘里花的脸就更红了。

        默默移开了视线的绘里花并没有注意到对方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狗卷棘的半张脸隐在竖起的衣领后,除了那双微微动容的眼睛,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禅院真希却说:“耳朵又红了啊,棘。”

        狗卷棘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一顿:“……鲣鱼干!”

        才?没有那回事!

        这样熟悉的对话好像在很久以前发?生过,禅院真希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空气静默一瞬,她在微微地停顿后,很快又翘起了唇角:“说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吧。”

        病房内的矛头顿时指向了门口那只体型巨大但毛绒绒的生物。

        禅院真希:“好臭。”

        “不臭。”

        “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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