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萌萌心疼死了,不顾今天能热死人的温度抱了抱好友,她还是第一次听辛钥提起她小时候的事情。
辛钥从没有说过家里人的半句坏话,所以从她嘴里说出不过是因为顾家人找到她做了骨髓配型,成功后才将她接到顾家。
说白了,他们压根不在乎这个女儿,牵动他们的不是血缘而是利益。
“痛吗?”
辛钥笑了笑,点头:“很痛,不过有人给了我一颗糖,他和我说别怕,不疼。我相信他啊,一直到现在。可是明明很痛,我装不下去了,装不了风平浪静,像个摆在客厅里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只知道笑,不会哭。”
陈萌萌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虽然帮不上你的忙,但是我可以当一个听众也能帮你出主意啊。”
陈萌萌稍微停顿片刻,郑重说道:“钥钥,如果太累了,就放自己一马吧。你不欠任何人的,顾惜的命是你救的,没有你,她怎么能平安活到现在?你做了一件大好事,老天爷会记得你的功劳。常毅……他不值得,他也不过是个大烂人而已。”
她以为辛钥会哭,没想到辛钥只是说话声音低落了些,眼睛里平静无波,颇有种经历过太多大风浪才有的沧桑感,已经连哭泣掉眼泪都抚不平的痛,那是何等的残忍。
两人没有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不远处停了大约半个钟头而后从她们身边经过。
半个小时之后人陆陆续续地来了,与她们两人想的不一样,来的没几个人,女生只有三个,是一个马上要出国留学的小姐姐,瞧那穿着气质一看就是家境很好的女孩子。
等熟悉了之后才知道她想出国前和男朋友一起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所以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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