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她忍不住想自己这样是不是挺懦弱的?

        随即又觉得这种自我评价太可笑。

        被现实打败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她不是没脾气也不是不会揪人头发扇巴掌,归根结底是这样做没有用而已。

        她闹得再凶再狠有什么用?无非是被人当成笑话,同样也给了顾惜母女对她使手段的理由,名正言顺地将这世上所能想到的恶意用在她身上,最后狼狈到一塌糊涂。

        屈服于现实,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年,她与顾家也就一拍两散。

        刚进家门,顾惜双手环臂坐在沙发里一脸轻蔑地盯着她打脸,碍于王澜在旁边没说那些太露骨难听的话,不冷不热地说:“早上常毅哥打来电话说是常伯父想喝你熬的汤,让你有空做一份送过去。”

        辛钥忍不住发愣,一时没明白常毅的用意,还是往厨房走。

        顾惜怎么会不知道辛钥昨天晚上在哪儿过得夜,可气的是常毅居然会帮她说话,还做出一副两人压根没在一起的样子,让她恨得牙根直痒,气急败坏地跟着进了厨房,指着辛钥骂。

        “你贱不贱,就那么缺男人,大晚上的赶着去让人睡,挺有本事啊?居然让常毅哥帮你在常伯父面前给你说好话,下一步打算做什么?是不是让常毅开口把你带进常家做富太太?”

        任凭顾惜怎么说,辛钥手下的动作没停,她感激常伯父对她的善意,不管这汤是真想喝还是假想喝,她只是想尽一份自己的心。

        顾惜见她不理会自己越发气得快要冒烟,没看到辛钥刚打开火准备往锅里倒油,猛地一拉,辛钥差点将油倒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