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喃，但是后面的话再说不下去。
商天远已经清醒了，他的鬼话再也骗不了人了。
而他也是此时才发现，他和商天远的这段关系里，一直是他在索取和得到，无论是钱还是爱。
而商天远什么也没有得到过。
唐白玉一时有些恍惚。
而姜澈坐的车子车窗突然降了下来，从里面探出两个小脑袋来。
“爸爸，你快回来，好晚了，我们要回家！”
姐弟两个合着声在那里喊。
还知道叫爸爸。
姜澈有点想笑，回头冲着两人点了下头，让他们坐回车里。
看，就连孩子都知道关心人，就只有唐白玉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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