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毫无顾忌的伸手摸他手,男孩子夏天手冷,冬天跟冰块似的,冰凉刺骨,他的手恰好很暖和。
陈西寒愣住,手背上的温暖清晰贴切,余温不散,他竟然有些依恋,任南谦掌心很暖,手也比他大,这样握着,很有安全感,但是太奇怪。
他把手抽出来,还在发愣。
任南谦也呆滞半晌,然后在桌肚里摸索半天,才找到喝水的杯子,一次都没用过,平时他都是买的饮料。
教室有饮水机,恰好有开水,老师在讲台抽查学生背课文,他走到前面肆无忌惮的接水,英语老师也懒得说他。
任南谦回来把瓷杯拧好,放在陈西寒面前:“暖暖手,冰的像铁一样。”
陈西寒没想到他这个小细节也要注意,是不是对他太好,就因为自己给他补课?
他捧起瓷杯,冰凉的手也不怕烫,这么暖和,他心里对同桌又增添一些好感。
所以,最初觉得任南谦人好,还是没错的,但是不敢随便给他发好人卡,指不定哪天又坑他。
任南谦像个老父亲在嘱咐:“你校服里面穿毛衣了吗?实在不行,秋衣秋裤都穿上,毛衣也要,现在是冬天,小心感冒。”
陈西寒低声道:“穿了毛衣不方便行动,抬手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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