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笑了:“明明是谦哥。”
那个大叔擦着身上水渍,被淋成落汤鸡,任南谦手里拿的是脉动水瓶,生怕矿泉水瓶淋的不痛快。
“你谁啊!找死是不是?”
任南谦捏紧拳头,手指掰的咯吱作响,朝他走过来冷声道:“我是他哥,你有意见吗?”
男人忽然心慌,没想到调·戏的小男孩会有家属,更何况他这个哥哥,居然比他还高。
任南谦拿出手机,“需要我报警吗?猥·琐大叔?监控下什么都有呢。”
男人更加害怕了。
“算你狠。”
他灰不溜秋的跑了。
任南谦把瓶子扔进垃圾桶,骂了句渣渣,如果不是公众场合,他要揍的这男人满地找牙。
他走到陈西寒旁边,目光打量半天问:“他没碰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