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赶紧把衣服找来,丢在任南谦身上,像是做贼心虚:“快把衣服穿好。”
“你不是说你爸不会回来吗……”任南谦整个人都精神了,边穿衣服边埋怨道:“他是不是有毒,这个点回来干什么?”
陈西寒也穿好衣服,听见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直接捂着任南谦的嘴:“小点声……可能是寒假已经过了半个月,回来看我在干什么。”
任南谦也低声道:“那怎么办?对了,我们为什么要心虚,你就说你把同学带回家住呗。”
咚咚咚——
“西寒,你在家吗?”
果然是他父亲,陈项钊,这次的语气很平淡轻和,看来心情不差,也没有喝酒,他就是这样的人,性格阴晴不定。
有时候对他好,有时候突然发疯,心情不好呢,就喜欢拿他撒气。
陈西寒打量他两眼,还是指着阳台说:“我爸性格古怪,你还是去那里先躲躲,别出来。”
任南谦:“……有必要吗?”
陈西寒直接把他推过去:“有,他知道我平时不喜欢把别人带家里来,肯定会问的,你先躲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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