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站着的尤亦池,双目犹如死水一般:“你知道上一次你们比赛,火蜂操纵打假赛的那两场,他们赚了多少吗?”
“听你这意思还挺多?”尤亦池双手插在口袋里垂头看她。
“九位数。”冯可弯弯手指说,“单场都是千万起步的。”
尤亦池眯了眯眼:“……难怪为了让我不上场他真是费尽心思啊?一场比赛可以赚那么多?等一下,打假赛又是什么意思?”
冯可道:“你觉得少你一个真能有多大的作用?我偷听见我爸说了,代替你上场的选手是周臣介绍给林殊锦的,他说太久远了,可能林殊锦自己都忘了吧。也是他把那选手给了你们的战队。”
“让他上场打成那样,原来是故意的。”尤亦池道,“打假赛,这我是真没想到的。”
冯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会阿姨洗完了水果过来,给她放在了床头。冯可当着那阿姨的面,对尤亦池故作亲昵地张嘴,尤亦池心领神会,坐到她旁边给她嘴里塞了个草莓。
阿姨见状叹了口气,再次走出了病房去。
尤亦池恢复了原来的神色,拿了个草莓塞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手指上沾着汁液。
冯可和他面对面挨得很近,尤亦池必须俯身下来才能听见她用气声说出的声音,她语气里也没有什么感情:“我爸想把我弄出国,是想让我闭上嘴,也是想对我保护。说到底周臣和他干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背后牵连的可不止他们两人。”
“那你之前说的,周臣的窟窿呢?”尤亦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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