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英:“你门没关。”
大汉低头看了一眼,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
连英这才明白,原来这人刚才是在槐树底下撒尿,吹口哨是为了催尿。
可是你吹就吹,但能不能不要吹的那么带感情,还那么投入?
是个怪人。
连英给他下了定义。
跟随大汉来到两层建筑的大门外,上面挂着一块牌匾,写着镇魔司三个大金字。
很简陋。
大厅里坐着一个戴面纱的女子,她衣着宽大,看不出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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