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纾儿,你可没事吧?”还不等众人下山,姜老夫人便抗着一把老骨头奔上了山,安沁坠崖的消息早早就传遍了每个进慈安寺的人的耳朵。
姜老夫人生怕自己的小孙女受了半点委屈,便不顾旁人的阻拦自个先上了山。
一看到姜纾,姜老夫人颤抖着双手哗哗的眼泪湿润了眼角,嘴上虽问着,但不等姜纾回答,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姜纾好几遍,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倒让一旁只是安静看着姜老夫人和姜纾的云氏有些没有存在感。
“母亲,纾儿这不是好好的,天色快暗了,母亲,我们还是先回府,再请府医好好给纾儿看看,您要是实在担心,不如将今日从佛山求来的的平安符给纾儿挂上。”等着姜纾和姜老夫人好不容易分离,一旁的云氏才笑着搭话,“纾儿顽皮,今个是有劳姐姐了!”
说着便招呼着众人离开。
姜纾从始至终,仿佛灵魂脱离般像个小面人保持着傻傻的笑容,任由着姜老夫人捏脸打量,虽是亲情温馨的一面,姜纾却有些极不自在。
但是不知为何,在姜老夫人这份过分的关心里面,她总觉得姜老夫人有些不正常,甚至有点过于癫狂。
等走时,姜老夫人更是强拉着姜纾与她一辆马车。
夜深人静,文白揣着袖子蹲坐在姜纾的床侧。
床幔内
姜纾只穿着一件极薄的亵衣,盘腿坐在床上,她微闭着眼眸,难得有些安静的回想着最近发生的种种,等着床侧彻底传来了文白均匀的呼吸时这才披过放在床里面的披风,从床幔中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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