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数据来看,我认为最有效率的方法是我们各自负责赤也的一门课,只让精市和弦一郎帮忙太辛苦,毕竟赤也比较难教。”柳莲二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怎么样?”
切原拍桌而起,十分不爽,“喂!什么叫难教啊!”
柳莲二神情毫无波澜,“这是事实。同时,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也建议用‘特殊手段’解决问题。”
切原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头。
世界终于安静了。
“三日月……”终于得到说话的空隙,柳莲二将这个名字反复琢磨了片刻,转头朝向身侧容貌昳丽的青年,“三条先生,恕我冒犯,您的名字难道是取自名刀‘三日月宗近’?”
自小就对历史相关各类书籍通读的他,在一开始听到三日月这个名字时就忍不住猜测。
“可以这么说呢。”三日月眨了眨眼,眉眼绽开舒缓的笑意,一如山樱在枝头悄然绽放,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随即,那双含着新月的眼眸注视着面前半天没有说话,耳尖不自觉染红的少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无论如何也会感到脸皮发烫。柳莲二不自觉地转开脸,微微垂下头,尴尬地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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