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旗很快高兴起来——两人来都来了,这不就意味着自己补办名牌有人陪了吗?
“陈红旗同学,该进门了。”卫同书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怕连累我们,万一出什么事我们一定跑在你前面。”
陈旗来不及收回的兴奋笑容变得有些扭曲,但心中的恐惧也因此消散了一些。他哀怨地看了一眼两人,还是转身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和其他楼层不同,四楼这间办公室的大门是木制的,打开时会发出陈年木头腐朽的吱嘎声,再被空荡的走廊放大,听着很有震撼人心的效果。
周药走在最后,耳中捕捉到拐角处发出了轻微的窸窣声。他停下步子,转头望拐角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两天来,像这样突然发出又消失的莫名声响,周药听到得足够多,但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听到,因而更显得像是幻听。
卫同书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身边的人不见了,转过头去,发现周药站在原地不动了,眉头皱起来,似是在思考什么费解的事情。他问:“怎么了?”
周药动起来,重新走回卫同书的身边:“没事,你把人家名字叫错了。”
“他不叫陈红旗吗?”卫同书的声音听上去真的有些惊讶。
“嗯,”周药随手关门,“他叫陈围棋。”
走进办公室之后,陈旗就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没有听到后面两人对他名字的讨论,而是认真地打量起了办公室的布置。他看到办公室里铺天盖地堆满了鲜红的锦旗,正对着他的那堵墙上正中央位置挂着的那面写着“催人勤奋向上,促人功成名就”,落款是“一个六十岁的退休员工”,赠送对象为百迪集团。墙上其余的锦旗也都是各种员工送给百迪集团的,每一面都充满了员工对这个集团的满满爱意。在一堆锦旗最里头还有一扇门,门现在紧闭着。
“有……有人吗?”陈旗咽了口唾沫,试探着朝门的方向喊道。
片刻后,门开了,一个披着百迪集团员工制服的老人从门里颤巍巍地走出来。老人一边走一边戴上老花镜,咳嗽两声,看向出现在办公室的三个年轻人:“你们是来送锦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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