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0日,星期五,天气晴。

        日记本丢了两天,今天早上又在柜子里出现了。不知道会不会是别人拿走过,但我希望看过日记的人能帮我一起发出声音。

        我买了白衬衫和红颜料藏在更衣室里,预备下班之后跪在大门口。

        他可以花钱删掉我一个人的帖子,但他不能花钱让所有人的眼睛闭上。总会有路过的行人拍下来上传到网上,这样,集团就必须要修改自己的说辞了。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集团。

        ……

        6月2日,星期一。蒋梓怡死亡的日子。也是他们进入这个空间的日子。

        周药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又一次靠在了卫同书的肩膀上。对方好似仍在酣梦之中,对自己无意间成了别人的人形靠枕这件事一无所知。

        周药退出他的领地范围,活动了一下僵涩的肩膀,站在栏杆边俯瞰一楼大厅的情形。

        两人这几天下班时间一直在二楼的文化墙附近活动,文化墙上总经理办的每月一星照片糊的是卫同书的那张视频截图,这多少让两人有并非孤军奋战的感觉。

        周药去卫生间接了点水洗漱——尽管别人看不见,他还是觉得不打理一番难受得慌。等他再出来时,卫同书也醒了,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托腮看一楼的正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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