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呢,”华生深感疲惫,在他陪同夏洛克去查看新案子的现场——河边的一辆车——采访受害人,一个银行家的同事和卖车的车行老板,跑到实验室等夏洛克两个小时,再到苏格兰场看他围着转移过来的车疯狂转圈:“现在半夜两点,凯罗尔,你怎么一点都不困”

        “喝点酒提提神?”

        “等等,为什么你又在喝酒,你伤还没好!不对,你什么时候买的”华生瞪眼,半晌弃疗般往后一靠:“我也来点,谢谢。”

        “你俩采访那个车行老板的时候,旁边的售货机。”

        凯罗尔把空易拉罐往大侦探的方向一丢,执行情报头子刚发来的命令:“贴片,撕掉,否则我立马给麦考夫打电话。”

        卷发男人的长腿下意识踩住罐子,低声咒骂:“Sh**!”

        最终还是走到地下车库的垃圾桶旁,撕掉手腕的尼古丁贴片,和酒罐子一起丢进去。

        老天爷,她都提醒到这个地步,他为何还没想到。

        难怪说夏洛克是福尔摩斯家最笨的一个。

        [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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