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
回想昨夜的经历,他隐约明白了什么,少爷早就知道那两夜是他了。
“你以为你瞒得住我?”
“你在我身边待了七年,我会认不出你?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跟那玫瑰园的花一样的?”
“只适合插花瓶?”
“你倒是胆子大得很,如果我爸知道了,你死一万次都不够,你们萧家也跟着你完蛋!”
“孬种!”
元矜最后骂了句。
因为这句,身下原本老老实实伺候他的男人忽然化身饿虎,告诉他不孬的男人有多恐怖。
元矜嘴就没闭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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