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卓笑了一下,撩起衣摆坐在她身边,低沉轻缓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发出来。
张暖突然发现,静静的和他相处一段时间,这人并没有向她想象的那么坏,反而还有点小绅士。
“那年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坐在川渔河边洗脚,长长的裙摆浸入水中,哪有那双瓷白色的小腿,一举一动都让人那么的着迷。”
印卓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长风动他的面前穿过,他眯着眼睛,仿佛沉浸在当初那最美好的记忆中。
“我身上的血和她的衣裙混染在一起,黑色的羽毛或许是水中最显眼的存在吧。”
“她将我从水中救出来,我没想到她看起来那么柔弱的一个姑娘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一面,追杀我的人部都被她徒手撕碎。”
说道那些仇家,印卓的眼中闪过一抹快意,这时候的他在五界中已经少有敌人存在,但是那时候真的是弱的脸人家鸡舍里的小母鸡都不如。
“我是九幽地狱而声的冥鸦,是五界中最不详的存在,不管活多少万年,实力都不见增长,整日都活在众生嘲讽和追杀的日子里。唯有她将我当成至宝,让我有了归处。”
“她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
张暖忍不住的插了一句话,敢冒着五界众生嘲讽收留印卓的姑娘应该是个不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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