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一股很凉很凉的薄荷味,混杂着淡淡尼古丁,喉咙仿若被冰雪碾过,谢逸接连地咳嗽。
毛都没长齐,就学人抽烟逃课上网?谢臻哑然笑了笑,抬步准备回去。
谢逸:“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
谢臻脚步一顿,轻笑:“谢谢你提醒,我没忘呢。”
他们的生日,只差七个月零五天。
这一根软刺永远横亘在两人中间,上一代人作孽,遗留下来的双向羞辱。
谢臻已经破罐破摔许久,但他不知谢逸是怎么回事,小三生出来的孩子道德感和自尊心的阈值高得出奇。
他在楼梯转角停下,瞥了眼还站在原地的人:“找我有事直说,说完赶紧滚。”
少年时,人总把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
谢逸咬了咬后槽牙,“你去医院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