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苏慕善一顿,“我只是客观发表看法。”
谢臻笑了笑,“抱着个坛子,你打算客观多久?”
这时候苏慕善低头,才后知后觉,两条手臂抱着酒坛,已经有点发酸发麻。
谢臻淡淡:“要帮你吗?”
“不用。”她摇头,快步走客厅的餐桌前放下酒坛。
谢臻这才全然看清楚她全身。
原来暮春就可以穿裙子了,白色的裙边在匀称纤细的小腿边招摇,像叶子掉进湖水时泛起的涟漪。
而她低头放东西时,乌黑长发滑落,如湖边依依的柳。
在最近很容易出现的怪异感卷土重来之前,谢臻把目光抽离。
他看向别处,“没别的事儿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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