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回忆起了那日发生的事,轻轻叹了口气。
“他一个普通的死士,兴许再问一遍,也还是不知道什么。”
白给摇头。
“那不一样。”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昨日我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未必会说,其实那家伙心里明白……只有不说,他才能活着,所以我压根儿就没有问。”
“与五石粉有关的事情,原本就是死罪,他说了,他就死定了。”
“但现在不一样。”
“敬寒死了,他们要做的事情应该暂时做不了了,而且……正好有人可以帮他背锅了。”
“现在,只有站在我们这边儿,他才能活下去。”
柳如烟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