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叶实有些不解地问:“王爷,如今宫中局势混乱,太后娘娘将咱们盯得忒紧,那霍美人真值得咱们保下吗?”

        “谁要保她?”谢律不以为然地嗤声,眼底晦暗一片,“引蛇出洞可懂?”

        近些年他同太后之间愈发水火不容,可他们皆为行事谨慎之人,断不会轻易露出把柄。

        他今晚闻讯赶进宫,甚至连皇帝都没去看望,反而先去了藏娇楼,就是因着太后的反常之举。

        自霍轻进入上京的那一刻起,就活在不少人的视线之下,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若她有那个能力于如此严密的监视中网罗上京刺客,甚至安排刺客神不知鬼不觉地入宫行刺,等同于无稽之谈。

        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后这是摆明了想借着皇帝遇刺之事找那位霍美人麻烦。

        只要太后有所图谋,一计不成,定会再生一计,哪怕她再如何滴水不漏,也不愁抓不到她的狐狸尾巴。

        叶实经这一提醒,也很快明白过来,喜道:“不仅如此,还能以护驾不利之由问羽林军的罪,顺势将咱们的人安插进去。王爷的高瞻远瞩属下实在是望尘莫及。”

        谢律淡淡“嗯”了声,脸上却没有太多高兴的表情。

        叶实见此,立时噤声,不敢再说,转而瞧着夜晚寒凉,他心思一转,欲将大氅重新给谢律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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