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晚娘不免惑道。
“书房。”
晚娘已猜出他对原主无意,否则,哪对夫妻新婚燕尔会分房睡。不过,倒合她心意,也便没说什么。
厉承修刚把手抬起,欲推门而出,敏锐的观察力让他很快判断出门外有人在偷听……而且,还不止一人。
皱了皱眉,转身回床榻边,刻意朗声道:“咳咳,殿下,我们歇下吧。”
“啊你……你做什么?别脱我鞋啊!”
晚娘惊讶,他去而复返,竟蹲下身一把拿起她的脚,脱下她的鞋袜。
他轻声道:“外面有人,殿下与我做个戏便可。”于是,用手轻轻挠她的脚底心。
“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我怕痒!怕痒!”
她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他是这般的登徒浪子!做戏就做戏,挠她脚作什么!
前世,她可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怎被男人这样牵过手,摸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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