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美人在眼前,却忽然发现自己走不动路了。只可惜,美人已有夫婿,而此人还有些优秀,比之他,外貌家世毫不逊色!

        晚娘被那人揽住腰肢,右手一挥,差点打了下去。

        “是啊!而且嫁的正是在下!”

        最后四字,抑扬顿挫,还带着莫名的霸道。

        厉承修声音低沉,说得却极其响亮,像是在宣告世人。晚娘惊诧回眸,“流氓”二字尚在嘴边,无奈收了回去。

        “你怎么在这儿?”她双颊微红,抬头问道。

        今日他着薄紫色常服,衬得他英武不凡,眉宇间正气凛然,威严犹在。

        想来……那块灰蓝竹叶底纹云锦裁制的圆领袍,穿在他身上应该十分合适!晚娘暗忖。

        厉承修哪知她心中所想,只低头望向毫无所觉的女人,想起方才看到的一幕,心中一股莫名的烦躁油然而生。

        他见她与陌生男子在大街上,倒是有说有笑,聊的很是投机啊!

        厉承修沉着张脸,努力扯开嘴角,尽量压制心底翻涌的热浪,口中道:“我……母亲担心你,让我来寻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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