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吃饭时,她已经吃饱了,他进屋时,她借故去茅厕。就连睡觉时,也是频频不与之对视,背对着矮榻睡,可以说是……对他退避三舍!

        不敢对视……从这点看来,像极了他先前害羞的样子,但又不像是这种情绪。

        问了玉荷,也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大人,是不是你哪里惹我们殿下生气了?”

        厉承修思前想后……

        莫非是……不对!当时她喝醉酒迷迷糊糊的,怎么会知道是他亲的!

        除此之外,确实没有哪里惹到了她。

        问问侍卫小试,他干摸着脑袋,也说不出来女人情绪变化的原因。就干脆支了个招道:“大人,对女人……属下并无经验。不过,常听说书的讲……女子生气时,男子可适当保持距离,多日不见,定然倍感思念!再次见到,方知对方珍贵!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厉承修一想——

        “别看小试木头般的人,说的话倒颇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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