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瞧着他颤巍巍地抖着手中药瓶,在给自己上药,内心愧疚感已到达极点。
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来——
“你怎么如此傻!为何要护……为何要逞强受伤?!这明显是箭伤!你说你好端端地怎还受了伤呢!”晚娘内疚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无奈锤了他的胸一下。
厉承修被捶打得闷哼一声,随后暗自勾起唇角,开口道:“大夫说了伤口未见骨头,无碍。”
“若是见骨头,那还得了!把药给我!”
话音刚落,厉承修立马将药瓶交给她。
晚娘实在看不下去,接过药瓶,给他细细上药。毕竟是男子,对自己太过粗糙,药粉都撒在伤口外了。
她长得异常认真,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右手食指轻动,便抖落了一些药粉在伤口上,随后盖住药瓶,放到一边。
随后,用纤指温柔抹开药粉,怕他疼,还一边用嘴呼气,吹拂伤口处。
“不疼吧?”晚娘时不时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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