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晚娘着实一怔。

        方才打心底里冒出来的烦忧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欢喜和几缕羞赧。

        事情似乎有所转机!

        那香包并非只有宋钰一人才有,厉承修他也有香包,照这么说来……与她亲昵之人还有可能是……他。

        “那先前怎么没闻到?哦对了!翌日他便换了一套衣衫,那香包定是落下了……难怪马车上与他独处时,并未闻出来。”

        晚娘暗自分析着。害羞过后,最后浮上头的,便是一抹简简单单的欢喜。

        诶?不对啊!她方才不是还在生他的气吗?

        可是为何一想到如果是他亲的她,便是一阵庆幸,没有反感,反倒是松了口气呢!

        “如今那香包呢?”

        “应当是放在书房里了。可是方才大人让奴婢送酒去,便不让奴婢随身伺候了……想必如今,自己还在那里喝闷酒呢。”说罢,小梅特地瞧了殿下一眼,她实在是看不过自家主子独自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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