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我这是……睡了多久?”
厉承修感觉身上的浴火已经平息,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身体却感觉格外疲惫。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想起被下药后,不清醒的时段里发生的事,无奈想不起来了。
晚娘蹙紧眉头,担忧地道:“你睡了整整一天,可担心死我……”
说到一半又停下,见厉承修正含笑看她,
晚娘没让人通知南院,自是不想让二老担心,若换作厉承修,怕也会这么做。
“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厉承修明知故问。
“嗯……我这是在还你的恩情。”晚娘抿着唇,答道。
说罢羞赧一笑,忽然想起那个困扰她已久的问题,于是试探性地问出口:“厉承修,我且问你——宫里办御宴那晚……你是不是得了一只香包?”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厉承修惊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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