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离开十年,现在也还爱着我吗?”
寒战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是。”
月如歌深吸一口气,又问:“让老K给我的盒子里,那把银色手枪是送给我的吗?”
“是,十年前教开枪的时候送给的,但没带走。”
“那把木梳又是怎么回事?”
寒战眼神敛了一下,沉声道:“那把木梳上缠着的头发,走后,唯一可以保留下来的痕迹,只有那把梳子上留下的头发。所以我留到现在。”
月如歌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眸里,深情暗涌。
她的心口,震动着,说不感动是假的。
“那聂轻轻又是怎么回事?”
“她念大学的时候,我资助过她,因为叫轻轻,我想到了当初的软软。一时兴起,就有了来往。但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像是一个寄托品,我对她好。”
“跟她上过床吗?”月如歌问的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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