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有这么一位祖王吗？”凌寒问。
九山圣人想了想，道：“远古妖皇中，确实有这么一位大帝。”他顿了一下，复道，“在漫长的武道发展过程中，最初得道的基本是妖族，尔后才是人族兴起，还有植物系生灵得道的。”
凌寒讶然，这头色猪真是帝子？
好想吐槽啊。
“那你又是被谁封印的？”凌寒问。
“一位女圣。”色猪道，它叹了口气，显得很是不爽，“老猪只不过看了她几眼，她就把老猪给封印了修为，害得老猪如同凡猪一般，连话都说不了。”
凌寒想到色猪一贯的表现，不由摇摇头：“你是在什么情况下看了这位女圣几眼？”
“呃……大概是在她沐浴的时候吧。”色猪道。
靠，没把你打死真是脾气好啊。
凌寒点点头：“你应该感激你的老祖宗，不然你早被做成烤猪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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