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想狠狠揪两下他的耳朵。
十四五岁的小屁孩一个,男女大防倒是看得比谁都重。
“我要跟你说朝中的事,”我无奈且疲惫,“你当真要我这么隔着帘子,说给满大街的人听?”
“这......”
……
半晌后。
我搓了搓握伞的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使劲踏了脚水。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理直气壮的笑了笑。
“没事。”他又略退后了半步,“嫂嫂请讲。”淡定的好像全然没看见糊了一鞋面子的泥水。
我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就地阵亡。
“我是老虎?是狼?”我气的发笑,“......圣旨应该午后就会到,皇上同意由你来承袭冠军侯爵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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