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侧头对范栗道：“对不起。”
“啊，不是……没……”范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动了，说话也不利索。
明明就不是林垣一的问题啊，明明就是她的错啊。
如果她没有在自习课上看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问题。
林垣一没有给范栗继续说话的机会，面无愧色的对程学功说：“程老师，我们马上高三了，知道轻重，您不用担心。刚才的事情，的确是意外，我本人也有错，以后我会约束自己的行为，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很抱歉这次对您和范栗造成困扰。”
说完后，他对着程学功弯腰鞠躬，表情诚恳严肃。
范栗在旁边看的眼眶子发酸，心里堵堵的，怕被程学功看出不对劲，只好把头低着，让头发把脸稍微挡住一点儿。
她最开始就应该直接把看的事情说出来，被罚了也没关系啊，她本来就该罚。
程学功看了看微微垂着头的范栗，又看了看站立笔挺的林垣一，只是说：“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要高考了，不管现在有什么想法，都留着高考之后再说。你们的未来还很长，能做的事也很多，但此刻、现在，你们的唯一任务只有学习，你们也只需要专注于学习就够了。你们只有把眼前高考这道门槛踩过了，才有更多的机会去尝试更多的事。”
“好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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