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孟洲被这个人强词夺理的行径给震惊到了。
孟洲没听懂贵妇的逻辑,但孟洲大受震撼,“你污蔑我你还说你是见义勇为?”
“那你不是确实在那间房间里吗!”贵妇一句话吼回去,找到了突破口,她开始一步步紧逼孟洲,“你说我有哪一句不对吗!我说错了吗?我看错了吗?我做错了吗?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小白脸开的房间里!”
孟洲:“……”
孟洲被贵妇逼的一步步倒退,活像个被老母鸡怼的小鸡崽。他本能地转头去找祁宜年,“老婆,我说不过她,你来。”
祁宜年:“……”
祁宜年以手扶额,真是有够丢脸的。
祁宜年站出来,本来就是他先要来找贵妇的,至于为什么是炮灰洲冲上去对线,是因为某人自告奋勇要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不应该给他这个机会,早知道他肯定指望不上,祁宜年默默地想,一边还是把孟洲和贵妇隔了开,“女士,我之前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你在未确定事实的时候随意散播言论,你之前污蔑孟洲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名誉侵权。”
祁宜年不笑的时候会显得拒人千里之外,贵妇对上祁宜年这样的神色不由得相信,他说的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贵妇捏紧了手提包,尽量维持着从容仪态,“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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