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严烨没说话,只是把叉子放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动作慢而优雅。

        屋内气氛沉默下来,阮锦不由自主又心虚。

        蔫巴巴转移话题:“要不聊聊别的?你刚刚说得‘避世’是什么意思啊?”

        故意散播自己瘫痪的假消息,又选择‘避世’,这男人的行为真的很奇怪。

        她也是真的在好奇,但问完又开始后悔。

        毕竟是属于隐私,他估计…并不想跟她说这些吧?

        季严烨却开口了:“就是字面的意思,不被外界打扰,也不处理外界的纠纷,远离人群和世俗,隐居起来。”

        男人说得轻描淡写,隐隐有种超脱的意味,灯光打在苍白的面颊上,为他的脸庞分割出明暗不同的两种界限。

        修长的手指拨动腕上的黑白交接的流珠,他又笑了笑:“你觉得,人活在世界上有什么意义呢?”

        这是一个大而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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