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顿了一阵才明白过来茶茶桑是谁,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她意识到眼前人擅长用花名和隐喻来表达内在的情感,他为什么会想知道这些东西?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原因?她把疑问放在心里,目光恭敬垂落下来,“前任首领在一个雪夜把我带到港口Mafia。”
正要往下讲,就被太宰治单手制止。一场庸俗的开端,他不是来听故事的,他只是想挖掘真相,太宰治对她笑了一下,手指在她压花的和服裙摆来回摩挲,“英雄救美我不关心啦,我就是想知道,首领想得到的东西真的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鸢色的瞳眸冷下来,像无机质的宝石,可声音仍是那么开心的,透着明媚的喜悦。空气中夹杂着茶室余韵悠长的醇香,由她的裙摆蔓延,川上身上有暗香浮动,太宰没有,这其实很有意思,太宰发现对方的目光第一次游走在他身上的肌肤,并不灼人的,像温水拂过,太宰治懒洋洋地眯缝起双眼,感到那目光定格在他的脖颈间,本该是危险的距离,但由于本人的低微脆弱,他只觉连毛孔都舒张开来的惬意,好像待在川上身边,时间就会被绵长拉远,太宰治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当他开始打第一个呵欠,整个人就已经窝在那片暗香中了。
川上显得极其局促。
“太宰先生……”脊背勉力挺得僵直,她低声说,“我不知道前任首领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茶茶桑开始说谎了。”少年哼哼两声,“是谎言的味道!”
这是生气吗?又好像没有。川上眼尾是成熟女人妩媚的弧度,此刻疑惑地翘起,眉心蹙出一个小小的褶皱,是远山。
“太宰先生,”声音柔而缓慢,不疾不徐。
膝枕如果不揽着的话,躺在上面的人好像随时会滑下去,川上只能伸手虚虚担在对方腰下,袖口平铺在对方身上,正面是一只展翅翩然的鹤。
低声叹气道,“我没有能欺瞒太宰先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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