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苍黄山的一根山骨,以儒教神通篆刻你之姓名,而铸成的山河印,可调动一方山水气运,助你为战。你须得勤加习字作文,文章写得愈多愈好,此印的威力便愈强。”

        季渊接下这枚玲珑剔透、色泽青绿的印石,印章底部刻着一个“渊”字,字迹俊逸张扬,显然用刀之人成竹在胸,在书法一道,造诣匪浅。

        “你可以盖下一印试试,这山河印的神妙之处便在于,即使你无有灵力,也可汇聚石中的山水气运,使一样物件暂时为你所有。”

        叶辞风将一张宣纸在书案上铺开,示意季渊过来盖章,心道,定要让季渊对他刮目相看。

        季渊亦步亦趋地踱过来,握着山河印,认认真真地盖下去,还不放心效果似的,多摁了两下。

        “………………”

        叶辞风沉默了。

        他眼睁睁看着,季渊奇迹般地避开了数尺宽的宣纸,将那个闪闪发光的“渊”字,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叶辞风看看手背上的字,再看看满脸天真无邪的季渊,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是在下失礼了。”季渊拱手道。

        叶辞风无奈摆手:“明日便会自行散去。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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