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季渊扔进水中的牛鼻子道人,刚浮出河面,想要破口开骂,见了那金玉牌,又吓得一猛子钻入水里,没了踪迹。
原本新声巧笑、锣鼓喧天的水道,几乎嗖的一声,便人去楼空了。
看来这少年大有来头,叶辞风此次进城,只为寻方问药,以解决自己幻身不稳的燃眉之急,暂时还不想与九州诸多势力扯上干系。
他笑着向锦衣少年拱拱手,“方才兄台豪气冲云,真是令人感佩不已。在下俗务缠身,便先行一步了。后会有期。”
锦衣少年听了叶辞风信口胡诌的恭维,双眼都亮起来:“真的吗?我还没有谢你呢。咱们方才同舟共济,已是患难之交,你有什么忙,我可以帮你呀?”
叶辞风笑道:“在下修炼遇瓶颈,关隘难破,想去买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以助益修行。”
“正好我也要去逛坊市!我有九州最大商会,青蚨院的天字令,绝品以下的丹药都打折的,你与我同去吧。”
锦衣少年是个自来熟,偏头揽过叶辞风胳膊,亲昵道:
“我与你一见如故,尽想着闲谈,还未自报家门呢。我叫萧瑾,字玉成,你直呼我名便好。敢为兄台高姓台甫呀?”
“在下山野散人,没什么字号,就叫叶辞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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