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如潮水般褪去,大叔将其放回木盒,迅速关上后,飞快的走进隔间中狭窄的卫生间。
他整个人撑在镜子前洗手台上,浑身颤抖着,胃里翻江倒海,呕吐感一直徘徊不去,不停的干呕,但他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不久,他冷静了下来。
他回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青灰的干枯皮肤上嵌着一块黑色甲状物,两者相连的半月形状分明是手指的特征,所以他这些天一直揣着一根手指!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干呕。
镜子里的他同样低着头干呕,但本该只有他一人的房间里,此刻却从天花板,地板,甚至是床底探出了数个扭曲且怪异的脑袋。
他们焦躁但又安分,全都缩在一隅,渴望的嗅着这个弥漫着强大诅咒的空间。
盒子里,被错认为是黑色花纹的符文闪着红光,仔细看去这些细小咒文也并不是黑色,而是血干涸许久后从暗红到发黑的颜色。
但这个东西毕竟被打开过了,丝丝缕缕的诅咒气息通过之前被破坏拉大的缝隙渗透出来,吸引了周边大大小小的咒灵。尽管束缚封印仍就发挥着作用但也只能抑制。
在生理反应被控制住后,他洗了把脸,重新坐在了桌子前。
但现在的感觉比之前一直萦绕不去的恶寒感更胜,他紧张的环视一周,没有人,但他却有一种被窥伺的感觉,这种窥伺从四面八方射来,让他坐立难安。
男人盯着自己的任务物品,鼓起勇气一把攥住了木盒,然而与之前的寒意相比,现在他拿着这个东西竟然有种隐隐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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