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于太宰治的这种说法,黑泽研肯定是要杠一杠的,但这次他却忍住没有说出口,发自内心的想安抚稳定他的情绪。
或许是自己从他的话里听到了不安和委屈吧!想到这里,黑泽研自嘲的笑了笑,我的耳朵和理解一定有问题,太宰治怎么会委屈和不安呢!他可是港口黑手党的心操师啊!
他俩从一前一后变成并肩而行,在和一个中年男子错身时,黑泽研突然感到胸前一烫,他的手反射性的捂住了胸口,瞳孔瞬间放大。
是“噩匣之石”在发烫,怎么回事?
“喂!研酱你干嘛?”太宰治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双手抱臂,斜睨着微微弓起腰的黑泽研。
被太宰治的声音一提醒,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从泳池里上来的时候,好像没有遮挡宝石。
但太宰一直都没有提这一茬,应该是没有看破吧!黑泽研安慰着自己。
“没事”,黑泽研隔着围在身上的毛巾按在已经凉下来的宝石上。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眼刚刚擦肩而过的男人。
两人回到了房间,太宰治在黑泽研进入浴室后从房间里来到了阳台。
太宰治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低头看着游轮行驶时被缓缓排开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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