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攻击性的恶念转为无穷无尽的委屈,像是要把人卷入悲愤的旋涡。
“为什么……我明明,只是想要朋友罢了。”晶莹的泪珠滑下,花子哭泣起来,就让人产生了忍不住怜惜的情感。
“可是——她们,她们,却把我关在了那个小小的隔间里,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
去安慰她吧,去给她一个拥抱吧。
这样的想法控制不住地从心底冒出来,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伏黑惠才清醒过来。
玉犬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他马上看向身前的少女。
沙树却是面无表情。她仰头,目光似乎在虚空中游离,始终没有一个方向,最后,只是抽动了一下嘴角,“是这样的吗?”咒灵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述,终于还是拼凑出了一个简单而残忍的故事。
单亲家庭的少女,因为美貌被嫉妒,被排斥,最后在紧锁的隔间里哮喘发作,如花的年纪里凋零。
但是如此具体的事件也说明了一件事——她并不是厕所里的花子,那个能被称之为“特级”的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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