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然后在面对花子的时候,我刚开始一点也不认真,是拖了惠君后腿的吧?”板着手指头数,“也是我才让惠君受了那么重的伤。”肩膀上一个血窟窿呢。

        仔细回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很恶劣。

        有时候被打一顿真的能明白很多事啊。在平安京的时候,一开始是仗着玉藻前大人给自己撑腰胡作非为,后来又是源氏重要的巫女,没人敢对她说三道四,再后来……更是无人敢对她说一句重话了。

        似乎也只有雪童子会和自己呛声了。

        即使是刚到现代,也是靠着不寻常的武力值胡作非为,六千和一众姐姐们对她也称得上是溺爱。

        “你那个时候,是想拯救那个花子的吧。”撇过脸,伏黑惠轻声说,“连咒灵都会想出手拯救的人,我并不讨厌。”也许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但那个时候,比起厌恶,更多的是一种急切与气愤。

        甚至气的可能不是她。

        “噗嗤。”“又怎么了!”

        “没什么,”笑着摆摆手,沙树捂着嘴说,“原来惠君是那种会喜欢善良的人的吗。”

        “一般人都是这样吧!”有些气恼地说,伏黑惠觉得耳根有些发烫,“而且我完全不喜欢!那种圣母一样自以为是的家伙……我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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