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么闲吗?”学姐带着御守离开了天台,沙树哼着小曲,就在转角处遇到了伏黑惠。

        “我心情好呀,”她伸出两根手指,“刚才赚了两百円呢。”

        “如果咒术师都按照你那个标准收费的话,咒术界早就玩完了。”被姐姐训了一通,心情不佳的伏黑惠回道。

        “哎,你不懂。”这可是三尾狐亲的香火钱。

        仔细收好两枚硬币,沙树蹦蹦跳跳地走到伏黑惠身旁,开口:“到现在为止,花子的事件才算彻底完结了。”

        “我拜托美惠子姐姐查了查,我们学校似乎没有出过那种女生死在厕所隔间的事件,所以应该是别处的咒灵变强后跑到我们这来的吧。”

        “你调查得倒是蛮上心。”

        耸鼻,沙树不满地对伏黑惠说:“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每句话都要反驳我一下。”

        怪吗?伏黑惠脑子里闪过刚才姐姐的话,“惠啊,”在训完一通后,面对毫无悔意的弟弟,津美纪也头疼起来,但她还是说,“我是不反对你谈恋爱啦,但是不能这么晚了还跑出去打架知道吗?”

        “你是不是到那个女生家里去过了,那也得请她到我们家里来才行。”不管是不是恋爱,伏黑惠这家伙有个朋友就不容易,尤其是还没被他的阴沉吓跑的女生。

        身为姐姐,实在是操碎了心。在十三岁的年纪,津美纪感觉自己已经有了三十岁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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