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态度也说明,他能和自己说的事情到此为止了吧。
“和另一个小姑娘做了完全相反的选择呢。”硝子一边给少女写死亡证明,一边和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话,“你是不是都算好了?”
“杏里酱是会先牺牲自己的类型,她会选择国外不出我的意料。”有些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比起没心没肺的沙树酱,她要更敏感,也更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如果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沙树酱被判处死刑的话,恐怕会自责得不行吧。”
“至于沙树酱……”他轻笑一声,“你知道吗,那家伙在咒术师里也是怪胎哦。”
“因为她对于人类和咒灵的同理心,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的。”在硝子笔尖停顿的后,他也没有停口,“现在只能说她还是一个好孩子,但如果出现‘好咒灵’被‘坏人类’杀掉的事,她会站在哪一方可很难说。”
“你这么说,是因为那天她对司机下的手吗?”硝子放下了笔,而且这个形容,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不,更早。”五条悟想起,夏天树荫下被小鸟啄食的西瓜,“总之,她会更适合那边的。”
“我也越来越搞不懂你们在干什么了。”吹了吹干掉的墨迹,硝子把证明书扔给了沙发上的家伙,“最后问一句,你不会是一开始就打算让那小姑娘去别处了吧?”
“嘛,谁知道呢。”五条悟精准地接住轻飘飘的纸,“谢啦。”
“我看看,死法是被倒塌的大楼砸到脑袋吗哈哈哈,”笑着笑着,五条悟突然想起,“完蛋,还不知道该怎么和惠说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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