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浸在他的脸上,恍若响亮的巴掌一般,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顿时清醒了过来。
清醒的彻底。
他两手撑在浴室洗漱台的两旁,心跳的极快,只觉心有余悸。
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想决爵。
……那是他能肖想的人吗?
冰凉的冷水不仅让他恢复了神智,也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冷了下来。
彻骨的冰凉。
温度好似从脚底一直蔓延到胸口,冷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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