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闭门羹,让苏越跟这位脾气怪异的国乐大师卯上了。接连好几天,苏越都敲门拜访,在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后,苏越终于混进了国乐大师家。

        当看到国乐大师家里装修时,他内心小小震惊了一把。

        在苏越记忆中,当时能住在他这栋小区的家庭条件几乎都是非富即贵,这样的家庭,家室装修难免会朝高贵、典雅方面发展。然而这位国乐大师家,房间中除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苏越叫不出名字来的传统乐器外,其他方面都很普通。

        单从房间装修方面来说,苏越心中就对那位国乐大师产生了敬佩。

        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大师,至于网络上那种某某某大师,不过是追逐名利的一种手段罢了。

        后来,这位脾气怪异的国乐大师因后辈的请求移居到京城,这将近十年来,苏越没有再和他现实见过面了。

        苏越现在拿着手中由鹫鹰的翅膀骨制作而成的骨笛,不由想到认识方老头后,他教自己第一件乐器就是手中这种骨笛。

        就在苏越像模像样拿起骨笛准备吹奏时。

        “小伙子,你手中拿的是骨笛中最难吹奏的鹰骨笛。我从你动作看出来你应该学习了骨笛吹奏,我这里有比吹奏鹰骨笛简单的舞阳骨笛,你先拿这个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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