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还是有些担心,对方要是再发现他的演出歌曲被动了手脚,那这次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次那样了吧

        “项杰,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明明他已经发现动了手脚,但一点行动没有。”要是苏越发现了立即告诉学校的话,帮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可偏偏苏越发现有问题却当做没发现一样,这让他内心一直不安。

        项杰撇撇嘴,一脸不在意:“他发现了又如何?证据呢?这个年代万事都要讲究证据,他没有证据擅自怀疑他人这是诬陷。”

        帮手听到后不认同项杰的话:“被我们动了手脚的歌曲不算是证据?”

        项杰一副看傻逼眼神望着帮手:“如果这都算证据,那警察会被各种琐屑小事给烦死。”

        “只要你那边不出问题,我们留下的手脚最多只算是恶作剧,他真要抓出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行。”项杰对于苏越打他脸抢他机会这件事很气愤,但他因此却没有失去冷静,没有冲动想要尽一切能力报复对方。

        目前项杰所能找到最完美的时机就是在演出典礼上让苏越出丑恶心他,进一步的话他需要冒很大风险才能进行。

        虽然说项杰很想让苏越在全校面前狠狠丢一次脸,但为了安全着想,他还是遵循平时做法,让苏越这次出出丑被恶心下出一口心头之气,其他以后再有机会报复回来就行了。

        帮手不说话了,项杰这一番话听起来蛮有道理,让他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对了,等会在那家伙演出前再去看一下,这家伙或许知道有人针对他,可由于时间与环境不允许,他也不能找人盯着,如果他打算来个守株待兔,那我们就跟他比比谁更有耐心。”既然决定让对方查不出任何问题情况下恶心他,项杰自然会提前做一番计划。为了完美隐藏自己,他可是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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