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陆杉坐在沙发上,接过来礼貌地抿了一口便说:“不用管我了,你快去吃药休息吧。”
温言却仿佛没听见这话似的,站在一旁抱着双臂,认真地端详陆杉手中的杯子,自顾自道:“但杯子都是一样的,平时只有我用,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也就是说,很可能已经间接……那什么了。
陆杉:……
陆杉尴尬道:“但会洗杯子的吧,只要温总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温言截过话头,任凭“不介意”三个字留下无比丰富的想象空间,转身进了卧室。
从带锁的床头柜里取出药盒,拿着想了片刻,最终又放下——从小到大他服用过太多猛药了,平时这种无伤大雅的不适,他不想再让药物介入。
脱下西装,摘去眼镜,他迅速洗了个澡,吹干身体后换上居家款米色套头针织衫和浅灰色绒裤,光脚穿一双包头的深灰色毛绒拖鞋,返回客厅。
“陆总请随意,休息可以去次卧,想离开就麻烦帮我关好灯和门……嗯?你看我做什么?”温言抱臂倚着进入客厅的走廊门框,一脸疑惑。
陆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挪开目光,表情和动作都有点拘束。
“抱歉,没见过温总穿成这样,一时有点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