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琰虽不解其意,却也乖乖听了他的话,扯过披风将自己遮掩住,紧紧靠在景虞怀里。
心里仍放不下疑虑。
唐琰琰瑟缩在景虞怀中,只觉方才的血腥气愈加浓烈,心念一转,心里隐隐的猜测逐渐笃定。
再一次扯开披风,唐琰琰急匆匆偏过头,脸颊紧贴景虞胸膛,呼出的热气直冲胸口。
景虞听见她问自己:“你是不是受伤了?”
还好,遇事无惧无畏,今日的表现还算镇定,景虞只为唐琰琰的勇敢庆幸,却未将她脸上的慌乱与担忧看清。
景虞强压住后背传来的剧痛,声音沉沉地安慰她:“我无事,现在需尽快走出这片山谷,等到了前面就安全了。”
唐琰琰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正常,口气虽很平静,却像是强忍着难受开的口。
唐琰琰怀疑景虞受了伤,可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一切都正常。
难道是伤到了后背?
随行的护卫频频转过头关心景虞的伤势,却无一人将马停下,因他们知道,与停下马查看伤势相比,此刻更重要的是尽快逃出这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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